“表哥……你说,岑大人还要多久啊?我衣裳是不是压出褶子了?”
“……”
他没有回应,掩饰似的又喝一口茶。
“……表哥,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见他欲言又止,徐鹤飞似乎明白了什么,一腔热情被兜头浇灭,坐下来,一言不发。
时间一点一滴,日头西斜,这次,就连添茶的人也不来了。
“表哥,走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……今年,我陪你过年吧,要不,把我爹叫来?你一个人怪冷清的。”
他站起来,笑了笑,大步向前,絮絮叨叨说着父亲,母亲……
离开岑府,徐鹤飞站住脚步,回头看一眼,又看了看他。
“对不起表哥……都是我不好,害得你被冷待。”
齐久臻转过头,见他蔫头耷脑,挺直的脊背也弯了,叹一声,拍拍他的肩膀:“这不怪你,走吧,哥请你喝酒。”
“喝酒吗?带上本王一个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