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资?”于惠娴不答反问,“不就是因为这里像一张白纸,有无限的可能吗?”
“内地给的优惠政策,固然是一方面。但更重要的,是他们的态度。”
“从改革开放到现在,二十多年了,他们的政策始终没有变过,反而越来越开放。为了加入WTO,他们谈了整整十五年。这本身就是一种承诺,一种融入全球化的决心。”
“一旦深度绑定,谁也不可能轻易脱钩。鸿飞的判断很简单,与其把未来赌在一个充满变数的地方,不如把宝押在确定性更高的大陆市场。”
陈念安沉默不语。
他无法反驳。
因为如果他不看好大陆市场,积架公司就不会斥巨资在沪市建设晶圆厂。
“可你们有没有想过,”陈念安说出了自己最深的忧虑,“一旦西方下定决心,对华夏进行全面技术制裁,逼着我们选边站队,我们怎么办?到时候就是血本无归!”
“制裁的风险一直都存在,但全面脱钩的可能性,我认为不大。”于惠娴的分析很冷静,“贸易摩擦才更有可能成为常态。”
“于总对内地就这么有信心?”
“我在这里工作了几年,接触过不少内地的官员。”于惠娴的脑海里,闪过一张年轻而英俊的脸。
“他们跟岛内媒体宣传的完全不一样。他们有手腕,有立场,有远见,甚至很多人的专业知识,比我们这些搞企业的人还要扎实。”
“跟这样的人合作,我找不到不放心的理由。”
“而且,陈董,您有没有想过另一个可能?”于惠娴话锋一转。
“什么可能?”
“他们吸引的外资越多,和全球经济捆绑得越深,就越符合美国人的利益。华尔街的资本,也需要寻找新的利润增长点,不是吗?”
这句话,像一道闪电,划过陈念安的脑海。
他心头剧震。
是啊,自己怎么把这一点给忘了!
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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