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有的抱着孩子,有的眼睛哭得通红。见到一群穿军装的人走进来,室内瞬间安静。
翻译是刘清明从县里带来的多吉和其他民族干部。
多吉用本地话说了几句,大意是:这些是京城来的首长,不是来抓人的,是来了解情况的,让大家不要害怕。
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女人率先开口。她男人在矿上干活,前天晚上,矿上的管事跑到村子里说,村里有人杀了警察,全村的男人都要被枪毙。她公公婆婆吓坏了,全家跟着人群下了山。
到了镇上,有人发棍子,说冲过去就没事了。
“谁发的棍子?”韩伟民问。
多吉翻译之后,女人摇头。不认识,但穿着东川矿业的工服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十个……
答案几乎一模一样。
被蛊惑,被裹挟,被恐吓。
这次问话。
韩伟民亲自参与。
这一问又是大半天。
韩伟民站起来的时候,脸色沉得像外面的天。
刘清明跟着他走出教室。
韩伟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,回过头。
“这些人怎么处理,你有方案吗?”
刘清明早有准备:“人数太多,全部追究刑事责任不现实,也会激化矛盾。我的建议是,对老弱妇孺和被裹挟的普通村民,采取批评教育的方式处理, 留档登记,由各村村干部领回去。”
留档,意味着暂时不究。
但如果以后再犯,那就要重判了。
这也是一种威慑。
“村干部靠得住?”韩伟民反问。
“靠不住,但现在还要他们做事情。”刘清明答得干脆:“等村民的问题解决了,再解决他们。”
韩伟民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当天下午,释放工作开始。
多吉站在小学操场上,面对黑压压的人群,扯着嗓子喊:“县委刘书记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