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扑倒在地上,去抓傅京宴的裤腿,想用这样的方式,求得他的原谅。
但傅京宴的眼神,没有丝毫变化,甚至在她伸手过来的时候,嫌恶地踢开她的手,道:“我有什么不忍心的?
慈悲是菩萨的事情,不是我该做的。
做错事,就应该受到惩罚。
盛小姐在求饶的时候,说出来的话,自己不觉得可笑吗?
你说你很年轻,你不能坐牢。
可我的宁宁也很年轻,你怎么忍心要她的命?”
盛明月神色一愣,接着下意识为自己辩解,“我和她不一样啊!
我是盛家的千金,我的出身比她好,当然比她更金贵!”
“是吗?”
傅京宴眸色冰寒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仿佛在看一只随时能踩死的蝼蚁一般,“可在我的眼里,她才是无价之宝,你又算什么东西?”
盛正德看着盛明月说到最后,又开始挑衅傅京宴,不由恼怒大骂道:“蠢货,你连道歉都不会道吗?
而且为了让自己脱罪,居然还妄图将一切责任都推给我!我可是你父亲!!!”
盛正德这人很会算计。
今天这样的局势,他已经看出来,他们是逃不掉了,下场怎么样,全看傅京宴一句话。
因此,他也放下一开始愤怒的态度,开始谄媚地看向傅京宴,说:“阿宴,我之所以做那些事,全都是因为明月说喜欢你。
叔叔承认,我的手段是极端了一点,但你看,贺桑宁现在不是没事吗?
而且,我们现在都知道自己错了,我们会改的!
所以这件事,可不可以就这样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