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要什么，老板却先一步抬起了头，像是已经认出了他，笑着招呼道：“哟，小伙子，今天又来了？”
“哦？”叶星凡微微一怔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，“你记得我？”
“记得，怎么不记得。”老板一边说着，一边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，“像你胃口这么大的，我这店里可不多见。连你点了什么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。”
“那就和昨天一样吧。”叶星凡笑着颔首。
老实说，这种坐在街边、被人记住口味的寻常，在他过去很长一段时间的人生里，几乎从未出现过。
在凡界时，他童年过得提心吊胆，除了父母之外，能说上话的人屈指可数。
迈入圣级之后，生活也被切磋、修行、四处寻找妖物打磨心性占满，加上他当时名声在外，每个接触他的人，往往都带着一丝畏惧，或者目的。即便是后来到了鬼语城，他也没有真正像这样坐在路边摊上，听着周围陌生人的高声谈笑、看着他们随意碰杯，把一天里那些琐碎的见闻和牢骚，洒进夜风里。烟火气这种东西，在别人眼中或许触手可及，但对于叶星凡来说，却是极为奢侈的东西。
以至于昨晚坐在这儿的时候，他望着路边一盏盏亮起的街灯、看着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，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他从未出现过的念头。
或许，留在这个世界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这里没人认识他，也没人会别有用心地接近他。
没有李天生，没有凡界、妖界、仙界、神界那一堆事。
他不需要去查明过去发生了什么，也不用担心未来会迎来什么。
那一刻，他就是他——
一个从娘胎里出来、活了二十多年的人，仅此而已。
而这个念头，在昨天夜里初次浮起时，不过是暮色中的一道微光。
可今夜，当烧烤店老板像认出一位老熟客那般招呼他时，那道微光便像是被人又拨亮了。
沿着屋檐下的暖光、热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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