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蔡福跟皇甫端这个生意就谈妥了，先支付了皇甫端一贯钱做定金。
两人有了雇佣关系之后，说话都亲切了几分。
皇甫端收拾医药箱，还要先跟妻小交代一下。
蔡福趁机走出院子去外面呼吸新鲜空气。
巷子里一棵大树的树荫下，几个无所事事的老头儿正聚在一起指点江山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蔡福就溜达过去听听他们在吹什么。
白胡子老头儿：“你们说这次张都监去攻打梁山泊，能不能凯旋？”
啥玩意儿？
蔡福没想到一来就听到了爆炸性新闻：
“没羽箭”张清去攻打梁山泊了？
黑胡子老头儿：“依我看没问题！
“张都监的飞石异术可是百发百中，梁山泊谁能挡得住？”
黄胡子老头儿：“拉倒吧，你是没听说过梁山泊的威名吧？
“我听说原本就有什么豹子头、霹雳火、小李广、黑旋风、花和尚、青面兽……
“后来又上山了几个更厉害的，什么铁臂膊、赛玄德、北地刀王……”
蔡福干咳一声：“老丈，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说的这几个都是同一个人？”
“你一个马贩子懂什么梁山泊？”
黄胡子老头儿感觉被冒犯了，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浑身马粪味儿的蔡福。
没搭理蔡福，黄胡子老头儿继续跟老哥们儿指点江山：
“张都监再厉害，加上手下两头大虫，也不过才三个人！
“哪里斗得过梁山泊？”
“那可未必！”
黑胡子老头儿显然是张清粉丝：
“你梁山泊好汉再多，也扛不住张都监的飞石异术！
“来一个，打一个！来两个，打一双！”
白胡子老头儿也帮腔说：“你知张都监的手段么？
“莫说是张都监，他手下那两头大虫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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