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，现在明白了，蔡福有未婚妻了！
虽然方金芝只是个草头王的公主，那也不是一个村妇能相提并论的！
自己竟然会怂恿蔡福把那个村妇明媒正娶了，真是脑袋让门挤了！
方杰嘲笑了几句韩义云，又问起了他们去牛头山之事。
韩义云把事儿原原本本说了，方杰点了点头：
“我妹夫办事滴水不漏，黑白分明！
“爽利！”
韩义云不得不同意方杰的说法，却又好奇了：
“咱们本来就是黑的，如何做到黑白分明？”
方杰惊讶的问韩义云：“咱们黑吗？”
韩义云也很惊讶：“咱们不黑吗？”
“咱们若是黑的……”
方杰问他：“死在咱们手里的贪官污吏是白的？
“兄弟，在你眼里什么是黑什么是白？
“你忘了你怎么上的梁山了？”
“啊这……”
韩义云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他想起了他自己，他本不该来梁山泊做卧底……
要知道前两年他就已经亲自阵斩了西夏的监军驸马！
经略司把他的战功上报朝廷，请求破格提拔。
但是因为童贯怀疑他的战功真实性，只给他提了一级。
如果有功必赏，韩义云至少也该是兵马都监！
哪里还用得着来梁山泊做卧底？
所以说童贯是黑的，朝廷也是黑的，那么问题来了，蔡福难道是白的？
韩义云仔细回忆了下和蔡福相处的点点滴滴，好像蔡福还真挺雪白的……
因为已经是后半夜了，方杰没说两句就睡了，韩义云却是一宿没睡。
第二天，韩义云顶着两个黑眼圈儿出来，厚着脸皮跟蔡福一起吃早饭。
蔡福没提昨天晚上的事儿，韩义云也没好意思说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是无形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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