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说:
“多谢先生在朝堂之上为蔡福发声!”
李纲一脸正色的说:
“恩公莫要误会,李纲只是实话实说罢了!
“金国使者咄咄逼人,被恩公教训了之后,态度都收敛了许多……”
说到这里李纲又惭愧起来,堂堂大宋之国威,竟然要靠反贼去维护……
说出来怕不笑掉反贼的大牙?
马车车厢里,李纲夫人拍了拍胸口,感觉一颗心都要从嗓子眼儿跳出去了。
仇琼英笑嘻嘻的说:“姐姐,你官人手无缚鸡之力,你还怕他打你么?”
“你们不懂!”
李纲夫人心有余悸的说:
“我家官人虽然手无缚鸡之力,却有一个杀手锏,唤作道理!
“道理我说不过他,就只能任他处置……”
说到这里,李纲夫人狐疑的瞅瞅仇琼英又瞅瞅扈三娘,再从窗子往外张望了一眼蔡福:
“你们的官人如此高大威猛,莫非他经常打你们?”
仇琼英和扈三娘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,却又马上异口同声的否认:
“他不是我们的官人!”
仇琼英:“他是我义兄的义兄!”
扈三娘:“他是我义弟的义兄!”
叽里咕噜说什么呢?
李纲夫人听得一脸懵逼,但是听明白了一个事儿:
这两个是情敌!
这可就进了李纲夫人的舒适区了,李纲夫人情不自禁露出了姨母笑:
“跟姐姐说说,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……
东京。
李师师家里,一个白发苍苍的花甲老人,正在案前挥毫泼墨奋笔疾书。
一口气填好了一首词,白发老人长出一口气,仔细端详之后露出笑容:
“师师,你看如何?”
李师师一看白发老人的这首新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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