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王黼拦住了,种师道再一次忍了。
之所以现在种师道这么能忍,主要是他年纪大了。
他已经七十一岁了。
人就是这样,年纪大了,火气就小了,牵绊也多了,耳根子也软了……
童贯、王黼他们都擅长玩弄人心,自然也洞悉到了种师道的心性变化。
“且慢!”
王黼连忙拉住了种师道:
“种太尉,借一步说话!”
种师道便被他拉到了隔壁偏厅,一同过来的还有宿元景。
王黼压低声音跟种师道说:“老种相公,我理解你对陛下的一片忠心!
“因为我也一样!
“但是就像咱们不能断定是不是齐王派辽兵害了陛下一样!
“咱们也不能仅凭伪帝一面之词,就相信是他为陛下报了仇!
“万一真的是伪帝派辽兵害了陛下,咱们自投罗网也就罢了,陛下岂不是白白冤死了?
“咱们全都死在伪帝手里,这个血海深仇,谁来替咱们报?”
宿元景:“枢相说得对呀!”
王黼兜头一盆冷水,终于让种师道从激动的情绪里冷静下来。
他大概是在场最忠心的了,所以宋钦宗的死,他也是受打击最大的。
正所谓当局者迷,种师道此时便是如此,还好王黼旁观者清。
“你说得对!”
种师道几乎咬碎一口钢牙:
“只是陛下的葬礼,不可能等咱们太久……”
见种师道听劝了,王黼缓了口气:
“现在来看,害死陛下的凶手有两人嫌疑最大——
“一是齐王,一是伪帝!
“我们必须联合其中清白的那个,才能杀死真正的凶手为陛下报仇!
“所以最重要的就是分辨出哪个是清白的,哪个是真正的凶手!”
宿元景:“枢相说得对呀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