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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什么事都是说不准的,安忱也没法去评判。
两人大概休息了十几分钟,就有人陆陆续续的赶过来。
“您好…是真的吗?我还可以再看我老婆一眼吗?”
一个中年男人拉着一名十几岁的男孩,带着希冀的问着安忱。
“假的!哪里能看到啊,我都说我不来!”
男孩正在叛逆期,一直挣扎着要甩开父亲的手。
父亲只是死死的抓着他,手上动作不松开。
“不一定的,要看您的妻子有没有离开,如果离开了就见不到了。电话里应该跟您说过了。”
“好,我们去,我们去!”
男人连忙冲安忱弯腰,安忱拦住他,示意跟自己进去。
男孩还在挣扎,见状,男人也不管他,甩开手说:
“这是见你妈妈的最后一面,你想不想见她就看你愿不愿意!不愿意那你现在就回家。”
说罢,男人就往里走。
男孩没有再犟,沉默的跟在后面。
“记得在哪儿的吧?”
安忱怕他们找错,询问道
“记得记得,每个月都来一次的。”
男人急忙说着,一边说一边指,手心满是因为紧张出的汗。
“好。”
走了没多久,几人就到了。
安忱看到墓碑上的照片,女人笑得温婉。
“丽华,我和聪聪来看你了,你还在吗?”
男人一到,急忙走了上来,双手抚上墓碑。
男孩就站在安忱旁边,冷飕飕的泼凉水:
“我都说肯定不在,你还要来…”
“阿杜。”
温柔的女声突然想起,打断了男孩的声音。
墓碑后突然出现一名穿着毛衣的女人,看着不过二三十。
“丽华,丽华!我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啊,我想你啊,真的太想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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