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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乡里的大族是用道德镇压,遇到灾荒年间,强行将一些地方上浪子定义成了“祸害”;将一些寡妇定义为有损门楣,然后让其饿死。
在现在不一样,团练长官们闯入家中,将粮食收拢起来再分配,过去世家中德高望重的家族长老们被挨了一巴掌后,只能让其肆意妄为。
浪子们纷纷参加团练成为兵痞,寡妇们也都毫无廉耻,投奔有能耐的人,浪荡地出卖姿色而活。
话语权,已经从“道德掌舵手”转移到了“刀把子”这边了。在这种转化过程中。由于“欲望可以肆无忌惮”,整个大爻内所有秩序开始崩坏。
道德固然是虚伪的,但是供养出这样“虚伪”的前提,是大家都想老老实实种田生产,需要一个名义上公正的存在进行裁决。
现在大家都握着刀把子,恒产恒心不再,用乡里人的话来说:“民风不再淳朴,百姓入山为匪“。
具体来说,由于参战的各个州最顶层武力被宣冲打光了,而宣冲没有取这些地方,权力出现了真空。
这些地区现在变成了团练集团说话声音最大的地方。由于缺乏一个最高震慑力压住秩序,地方相互掠夺导致农田开始荒芜。
民众是不敢种植那些控制不住的地盘,在没有安全保障的情况下,田种完了也会被抢掠,倒不如把田荒着,好歹还能抓一些虫子,吃一些草根。至于更恶劣的情况,甚至一些乡里的大族都不敢垦拓了,因为耕牛出来就会被抢掠。
在华州,不少百姓看着珈河南岸的那些夏州军垦的土地,默默羡慕;匪徒们可从来不敢越过珈河,因为一旦敢越界,夏州的兵团就会杀过来,动辄就是“事发地点,方圆五十里民众,全部迁徙到南疆”
草庐中尚存的几个谋士们凄惨的谈论着现在螺旋下降的局势。
士子1:“我们都看错了这浱国!”
士子2:“难不成,兄台是想要去?”
士子1:“我?故土难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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