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官:这么明显的问题不查,偏偏揪着东图家那个小孩子!
刘录很火,他很清楚,之所以这个情况,是东南铁板一块根本戳不进去;下面的人避难就易,挑选了“东图横跳的人”试图催逼,来应付差事。
虽然先前东图横跳,是让刘录不爽;但是眼下东图家小孩子在海战上“没毛病”,这帮蠢材们硬是要打着自己名号来找毛病!这就是不干自己要求的事,损自己的圣名了。
…一曲定重楼…
政务首府官邸中,这里比皇宫更加雄伟,但是每一个办公室都没有敢超过宫廷规格。
八位阁臣在这里交流,林司马对宦官问道:“陛下真的这么说了,没有对东图那儿有指示?”
宦人:“陛下说过,军国大事需要公议,天家也要避嫌。”
明明堂堂的会议室内,陷入了沉默,由于都在台面上,大人物们虽然有自己私下的小心思,但是都不敢乱表态。以免于未来被御史们抓住来一句“奸臣自己跳出来了”
宦人离开后。另一位阁臣问道:“我们只能另寻他法了?”
兵部尚书:“哪有什么他法,本来就指望从这黄口小儿这儿撬开缝隙。现在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的,没有结果,还想要掉过头来查南边的那帮人?南边那帮人早就把疏漏全部弥补上了。”
注:燕都士大夫们也精明着呢,知道要查南边官僚利益集团,单单是内阁公文已经撬不动,还得请来天家声望来钻孔。但天家声望也不是随意动用,只能听闻问事,偶尔派出宫人去抓要点,不能到处派人,那就显得是专门搜集黑料。
林司马拿着杭府水师总督送来的“表功”名单:“那么今天晚上就把这张表单上的赏罚给定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