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单纯溺亡,而是死于亲生母亲愚昧无知自私自利之下。
这巨大的痛苦,被至亲抛弃加害的怨恨,加上孩童本身懵懂却强烈的执念,使得他的冤魂怨气深重,远超寻常夭折之魂。
而李婆子内心深处的巨大愧疚和恐惧,牢牢吸引着这份怨念,使其无法消散,也无法被阴司引导。
不过有一点陆逢时还有疑惑。
既然这么多年,李婆子都没有被冤魂侵扰,为何自场院回去后就开始日日做梦?
固然有被她揭开伤疤的羞恼,让她心绪不宁。
但也不至于此。
陆逢时没有催促,等她情绪稍缓。
屋内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和窗外呼啸的寒风。
许久,李婆子的哭声才渐渐低落,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。
陆逢时这才沉声问道:“李婆婆,那日你从场院回去后,还做了什么?
“细细想想,任何事,哪怕很小。”
李婆子茫然的回忆着。
“回去后,心里憋屈的慌,又羞又恼,觉得没脸见人,就.就把门拴死了,在屋里摔了些不值钱的碗碟,还.还.”
她突然顿住,混浊的眼珠猛地一缩。
“还有什么?”
“我,我把那个盒子,不小心也摔了!”
“什么盒子?”
陆逢时追问,语气加重。
别告诉她,是孩子的骨灰。
溺亡的孩子,村子的习俗是都要火烧后才能入殓。
目的就是防止孩子死后被邪祟缠身,闹出晦气的事情来。
村民这个担忧,也不是空穴来风。
将尸体焚烧确实是个办法。
李婆子看着她:“是我儿子,栓子小时候玩的一个小木马,还有,还有他死的时候,穿的那件小褂上掉下来的一个扣子。”
她咽了咽口水,“我,我一直收在一个槐木盒子里,那天,那天鬼使神差的就把那个盒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