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您如此伤怀。有什么事,您只管吩咐,下官能帮忙的一定义不容辞。”
范锷声音哽咽。
将痛惜演的恰到好处。
秦夫人袍子下的手紧攥着。
这个范锷,歹毒至斯,没想到演技也是一流。
若不是已经知晓内情,又有谁会怀疑,他如此大胆,敢毒害上司。
张氏声音嘶哑:“范大人有心了。
我家大人去的突然,府中诸事繁杂,恕妾身不能招待了!”
这是直接下逐客令了。
范锷心中冷笑,面色却是一副沉痛模样:“理解!理解!发生这样的事,大家都不想。万望夫人保重身体!”
龚鸣方才趁着机会去找暗线接头,现在还没回来。
所以范锷从灵堂出来后,没有急着出府,而是让人带他去了趟茅厕。
在里面呆了一刻钟,直到龚鸣找来,才一起出府。
走出灵堂,夜风一吹。
范锷只觉得浑身舒泰,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“怎么样,人找到了?”
龚鸣点头:“那人说秦放发病后,秦川立刻就派人去请郎中。”
“先来的那个郎中说是中风,秦川不信,又让人去将城中有名的郎中都请了来。
不过还是回天乏术。”
范锷点头。
这么说,秦放是真死了。
秦放一死,最大的威胁解除了!
至于赵启泽,
他就是个跳梁小丑!
没了秦放,看他们还能翻出什么浪花!
这件事不用尊使出手,他也照样将危机渡过去了。
他此刻心情很好,下意识地抬手,去摸腰间悬挂的那个锦囊。
里面装着他的书房钥匙。
他时时刻刻都贴身放着,也三五不时的摸一摸确认它是否还在。
因这是他最大的倚仗!
然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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