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。
裴之砚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这是,厌胜之术?!”
是谁如此恶毒?
陆逢时接过那几片兽骨,仔细感知上面残留的意念痕迹。
不过时间过去太久,已经消散无踪。
只能从这兽骨上查找线索:“这兽骨是常见的黑狗骨,经污血炮制,常用于破家损运类的厌胜之术。
取其“黑狗血破煞”的反面邪用。”
“至于这坟头土……”
她眼神更冷:“目的再明显不过,就是要将恶咒对付裴家血脉后人。”
陆逢时捏着那几片污秽的兽骨,目光如电,仔细审视着每一个细节。
虽然残留的意念已经消散,但她也不是找不到线索。
她指向其中一块较大的兽骨碎片边缘:“这切割打磨的痕迹,没有任何手法可言,不是专业之人所为。”
裴之砚凑近细看。
果然见那切口歪斜,带有明显的反复劈砍的痕迹。
陆逢时又将那撮坟头土屑捻起一些,在指尖细细摩挲,甚至凑近鼻尖轻轻一嗅。
味道极淡。
但还是能闻到是一种草药,应是用作驱虫防蛇的。
陆逢时道:“施展此等厌胜之术,却连最基本的处理骨器的功夫都如此粗糙,说明施术者不是真正的修行之人,甚至可能只是从某个蹩脚的江湖术士那里,学了个皮毛。”
“再一个,下手之人就是要针对裴家后人。
动手的时间是半年前,这段时间里对裴家下手的,我想来想去,最有可能的就是因断亲脸面丢尽的陆大根夫妻俩。”
“不过,是我执意要断亲的,他们要报复,也该报复我才是。”
裴之砚面色发沉:“这也说的通。
报复裴家后人,你与我的子嗣,也是裴家后人,孩子出现任何问题,最痛苦的自然是我们做父母的。”
想害她的孩子?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