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大人!”
王彪抱拳,“卑职再去核查。”
二人领命匆匆而去。
裴之砚独自立于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凶手藏在黑暗之中,以人命为筹码,下一步行险之棋,又会落在何处?
他轻轻按住胸前那枚温润的玉牌,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安定力量。
接下来两日,河南府衙表面平静,暗地里却暗流涌动。
刘云明那边的调查率先取得了突破。
他循着元丰六年的记录,查到了当时负责监督更换镇石的,乃是将作监一位名叫吴铭的丞事。
记录显示,此人做事勤勉,于社稷坛维护一事颇为用心。
但在工程结束后不久,便因母丧辞官归乡,此后音讯杳然。
“辞官归乡?”
裴之砚拇指与食指指腹摩挲着,“籍贯何处?可曾核实?”
刘云明道:“吴铭的籍贯为淮南西路舒州。下官已派人前往核查,但路途遥远,需要时日,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下官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,一个前程尚可的将作丞事,若是遇到母丧,回家丁忧即可,为何要辞官,而辞官后,又如同人间蒸发,毫无踪迹?”
裴之砚颔首,这正是关键。
“继续查,查这个吴铭的出身,他的父亲、祖上!越多越好。”
与此同时,裴之砚动用了自己悄然经营的一些关系,开始秘密排查近二十年来,因涉及左道、巫蛊或是妖言等罪名被朝廷处置的术士家族。
在十一月十九日晚,他收到了来自开封府的信件。
信中提及,熙宁初年有一件旧案,舒州术士吴道渊,于熙宁四年,被控‘挟术妖言,窥测禁中,意图不轨’。
案发后,吴道渊被处极刑,家产抄没,亲族流放岭南烟瘴之地。
卷宗记录,吴道渊有一幺子,年方七岁,案发时恰在外祖家,得以逃脱,不知所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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