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的书房门,“他怎么样?”
承德苦着脸,怎么样,大人他现在要吃人。
只有夫人能摁住他了。
“大人心情很不好,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午膳也没用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补充道,“早上……赵家那位,的确是被人从角门扔出去的,当时衣衫是有些不整。外面的那些话,传得实在难听。”
陆逢时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回廊那转了个弯,来到书房,轻轻推门进去。
室内光线有些暗,裴之砚背对着门口,负手立于窗前,身子依旧挺拔,但那紧绷的肩线透露出他此刻压抑的怒火。
听见开门声,他并未回头,只沉声道:“不是说了,任何人不见?”
“连我也不见么?”
陆逢时轻声开口,反手关上了房门。
裴之砚身形猛地一僵,倏然转身。
当看清门口站着的是风尘仆仆却眸光清亮的陆逢时时,他眼底的冰寒瞬间消融,疾走几步抱住她。
好一会,才松开她。
随即眉头又蹙起:“是不是听到外面的流言了?”
“听了那么几耳朵。”
陆逢时任由他拉着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自己则顺手给他倒了杯已经微凉的茶水,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
“赵玉瑶怎么会出现在府里,还闹到被扔出的地步?”
裴之砚接过她递来的茶,喝了一口,开始跟陆逢时讲述来龙去脉:“你离京后不久,赵通判便称病告假,其公务暂由我代理。
“今晨,赵玉瑶拿着几分文书来,说是他父亲遗留未处理的文书,声称事关紧要,必须面呈于我。”
他冷哼一声:“我本欲让承德接过便罢,她却执意要亲手交接,言称其中有她父亲私下标注,需当面说明。我念及公务,便让她入了府……”
赵玉瑶进来之后,却借呈文书之机靠近,言语间多有不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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