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字里行间,已将矛头清晰地引向了二房与赵必。
若此札子真已呈送……
“你…”
“下官人微言轻,能做的,也仅是将这些疑点,以官方文书的形式固定下来,留待后来者查证。”
他语气平和继续道,“此卷宗在案,赵必与二房便永远有一个把柄悬在头顶。
“文都事他日若要以此发难,这便是燎原的一点星火。”
文松鹤紧紧攥着那纸文书。
他抬头,眼中血色弥漫:“你既已做到如此地步,为何又要走?是怕了那赵必,还是……我文家老祖宗许你的前程,太过动人?”
裴之砚迎着他逼视的目光,坦然道:“下官若怕,便不会写这札子。
“至于文公厚爱,下官心领。”
这是官家御笔的敕牒,他难道还能抗旨不成?
“文都事,令郎之仇,非一日可报。赵必树大根深,与二房盘根错节,在西京,您处处受制。而在下此番南下任职,也算另辟蹊径。”
“另辟蹊径?”
文松鹤眉头紧锁。
裴之砚这才取出第二份文书,却未直接递过,只以手轻按其上。
“此乃一些江南商路的人脉与关节。令郎生前掌理的商路,多与南方有关。
“赵必与二房的手,暂时还伸不了那么长。下官赴任后,会设法厘清稳住这些脉络。这,或许能助文都事守住根本,以待来时。”
他没有说得很透,但文松鹤已经明白。
裴之砚这是在告诉他,即便他人走了,对抗赵必和二房的联盟并未解散,只是换了一种形式,从明处的光刀剑影,转到了暗处。
文松鹤盯着裴之砚,似在判断他话语中的诚意。
书房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烛火噼啪作响。
良久,文松鹤紧绷的肩膀微微塌陷了几分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眼中的敌意与讥讽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沉重带着一丝孤注一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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