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会不会打死他。
他飞快的将家主背上马车,驾车去济仁堂。
济仁堂内,药香氤氲。
承德紧张地守在一旁,看着郎中给裴之砚的手肘和膝盖敷上活血散瘀的膏药。
裴之砚靠在榻上,郎中一用力揉搓,疼得他倒吸一口气。
郎中诊断后,叹道:“到底是年轻啊,没有伤到筋骨,不过这几天也得仔细,别落下病根。”
这一摔,裴之砚其实掌着力度。
他知道自己伤的如何。
揉搓之后,郎中又开了一副方子,让他回府后配着煎药吃。
马车上,承德满是自责道:“家主,郎中说需静养几日,切记走动,这几天要格外注意。”
“嗯。回府吧!”
当陆逢时看到一向淡定的裴之砚龇牙咧嘴的回来,身上还有股药味,面色立刻凝重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承德:“大人在漕司,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陆逢时不敢相信看着裴之砚:“你,摔了一跤?”
以裴之砚的身手,就算是脚下突然不稳,也能很快反应过来,绝不可能单纯摔跤摔这么重。
“阿时不用担心,确实就是摔了一跤。”
陆逢时又看了裴之砚一眼,见他定定看着自己,挥手让春祺他们出去了。
“说吧,漕司是不是突然发生了什么?”
裴之砚笑道:“夫人还是一如既往,冰雪聪明。”
见陆逢时假笑,裴之砚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怕,立刻将漕司的事说了出来。
陆逢时:“……,岑副使?”
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嗯,他屋子里应该有什么东西,我已经让人盯着了,现在应该是拿到了,只是需要劳烦夫人去裴一那里取回来。”
“好,我现在就去。”
陆逢时悄无声息出了府,到达裴一那里时,裴三已经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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