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笑:“是你救了我!”
“什么?”
裴之砚没听清,其实是没听懂。
他怎么救她?
“还记得当初我教赵兄修炼,却没有教你,你可知道为何?”
裴之砚记得。
当初因为此事,他还有些郁闷。
她并未跟他解释为何他不能修炼。
难道跟这个有关?
“这个世界自有其法则,朝廷与宗门本就两个不同的世界,修士确实有大能,可却不能随意而为。
“你是朝廷命官,受官运庇护,而越是与朝廷气运牵扯越深,这种庇护会越强。”
“如今离灵犀谷一行已有数月,阴九玄为何迟迟不敢动手,不是我有什么通天修为,他真正忌惮的是我这个朝廷命官之妻的身份。动了我,他承担不了反噬。”
“所以,那次真正让我化险为夷的,是你。”
裴之砚彻底怔住了。
他极少这样。
从和她表白后,到现在,他其实一直陷在无法在修行路上与她并肩的无力感中,却从未想过,自己这个身份,也能保护她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冲散了之前的郁结与涩意,他凝视着她含笑的眼眸,那里面没有丝毫的宽慰或刻意,只有清澈见底的坦诚。
“原来……如此。”
裴之砚抱住她:“是不是我官位越高,就越能庇护你,让那阴氏不敢动你。”
“自然。”
他紧抿的唇线终于柔和下来。
他定会走到权力之巅,给她最大的保护。
腊月十八,朝廷对此事的嘉奖也终于到了杭州城。
漕司正堂内,香案高设。
毛漕帅身着官服,率领司内一众属官跪听旨意。
旨意中,对毛渐调度有方,稳定地方予以褒奖,赏赐金银绢帛若干。
裴之砚擢升为两浙路转运司判官,虽品级未动,但与之前的权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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