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起身吩咐。
“是,判官。”
傍晚裴之砚回府时,陈平时已带着水声将门前、门内打理的井然有序,见到裴之砚,执礼甚恭,言语得体。
裴之砚有些意外,入内后问陆逢时:“这位陈管事……”
“是蒙奇带过来的。”
陆逢时正忙着在看家中账本,并未抬头,“我观他气正,是可用之人。有他在外支应,你我都能省心不少。”
裴之砚点头。
他对陆逢时看人的眼光素来信服:“如此甚好。今日在府衙,便觉得千头万绪,有个熟知京城诸事的管家,确能帮衬许多。”
闻言,陆逢时这才看他:“今日衙中事务可还顺利?”
“还不错。”
“我看你靴子有淤泥,今日不在衙中?”
裴之砚这才道:“遇到一桩棘手的旧案。城西疏浚河道,掘出了一具陈年白骨。”
他带着吴光明和承德去现场看了,已经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。
“那你打算从何入手?”
“明日再去现场看看。有些痕迹,总是容易被忽略。”
“需要我同你去看看么?”
“暂时不用。我先查探,若真有蹊跷,再劳烦夫人出马。”
翌日,裴之砚又去了。
不过,他刚下马车就看到了一个熟人——章昊然。
其实,是章昊然先喊的他。
当年从贡院出来,一别已经三年。
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再次相遇,章昊然激动的抱住裴之砚:“墨卿兄,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。”
裴之砚也有些激动。
少年时期,怀揣着梦想,他们在科考的那半年,朝夕相处,这份情谊总是特别的。
好一会,章昊然才松开手,后退两步,上下看了看裴之砚的官袍,感慨道:“真没想到,不过是三年时光,你竟已有如斯成就。不过当时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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