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等你进去了我再回。”
“好。”
裴之逸这两年稍微稳重了些,到底还只是刚满十七的少年郎,头一次参加科考,心里很紧张。
有爹陪着,可以缓解紧张。
待排到他的时候,他往旁边看了看,裴启云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突然记起来砚哥儿的叮嘱:“你大哥今日有些忙,就没来送你,不过托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你大哥说,一切平常心。”
裴之逸本来有些失落的心情,立刻好了起来,重重点头:“爹,我知道的,那我进去了。”
他提起书箱,跨过高高的门槛。
国子监他是熟悉的,根据号牌找到号舍。
窗外传来锁门的沉重声响。
秋闱,真的开始了。
裴府产房内,陆逢时的呼吸已有些凌乱。
王婆婆俯身听了听胎心,抬头对苏妈妈道:“宫口开全了,可以了。”
她转向陆逢时,“夫人,听老身口令。下一阵疼来时,深吸气,往下使劲,就像平时如厕那般。”
陆逢时艰难点头。
疼痛再次如潮涌来,她咬紧软木,依言用力。
一股灼热的撕裂感从身下炸开,眼前金星乱迸。
“看见头了,夫人再使把劲!”
王婆婆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陆逢时几乎脱力,模糊中感觉到王氏用力攥着她的手,苏妈妈在耳边喊着“夫人撑住”。
她闭眼凝神,调动起丹田灵气。
不敢多用,只护住心脉,维持清醒。
最后一次,她用尽全身力气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滑了出去,紧接着是婴儿嘹亮的啼哭。
“出来了,是个小郎君!”
王婆婆利落的剪短脐带,将浑身通红、啼哭不止的婴儿托起。
苏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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