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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复一日,月复一月。
祖髓的添加从一成,到两成,最后稳定在三成。
这已时阴氏族中核心弟子进行最关键突破时才能享受的待遇。
陆逢时如同被一枚放置在极致阴性能量中温养的茧,但意识始终沉睡。
六长老的守护也变成了轮值。
时光荏苒,冬去春来,如此便是两年。
两年后的池水颜色似乎比两年前更加深邃暗沉,弥漫的雾气却稀薄了许多,已经能清晰看到池中人的轮廓。
陆逢时依旧静静躺在那里。
时间的流逝似乎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衰老的痕迹。
反而因常年浸润在精纯的纯阴性祖髓之中,她的容颜褪去了重伤时的惨白与脆弱,呈现出一种近乎剔透的冷白。
长发如墨缎铺散在暗银色的池水中,眉目沉静,仿佛只是熟睡。
但若细看,便能察觉不同。
六长老如今已不需时刻守候,只需每日检查阵法与池水状态即可。
她向阴无铭汇报时,语气带着复杂:“族长,她的肉身与血脉已至瓶颈,祖髓效用渐微。然而金丹与神魂之困,非外力可解。或许,需要某种契机,或她自己闯出来。”
阴无铭负手立于池边,看着池中宛如玉雕的身影,沉默良久。
“时机未到。”
他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。
不知是指她苏醒的时机,还是旁的什么。
……
同一片天空下,千里之外的汴京城。
两年的时间,足以改变许多。
兵部衙门,气氛肃穆。
曾经的兵部侍郎裴之砚,如今已是正二品的兵部尚书,兼枢密副使,天子近臣,权倾朝野。
他今年不过二十五岁,却是大宋开国以来最年轻的尚书。
真正的位极人臣。
朝野上下,再无人敢非议他升迁过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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