蹊跷。再者,前两年西夏与大辽勾结,犯我边境,如今大辽虽然退兵,辽帝却日渐衰微,难保西夏没有别的想法。求娶公主,或许是试探,也有可能是障眼法。”
章惇看向裴之砚:“障眼法?裴枢密的意思是,西夏明面上求娶公主,暗地里另有所图?”
“西夏与大宋、大辽三足鼎立,彼此制衡。如今辽帝日弱,耶律那也虽退兵,但元气未复。西夏此时不与辽国联姻,反而来求娶大宋的公主,于情于理都不合。”
范纯礼:“裴枢密说得有理。小梁太后虽死,但西夏国主正当壮年,此前西夏与辽国关系一向密切,如今突然转向,确实让人生疑。”
“朕听明白了。西夏求娶公主是假,借机刺探我朝虚实是真。”
裴之砚:“官家圣明。西夏使臣以李至忠为首,此人虽是汉人,却深得西夏国主信任,且精通我朝礼仪典章。他此来,定不止为一桩婚事。”
章惇这时开口: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怕是他们在京这段时间,要闹出事来。”
“闹事倒不至于。”
裴之砚语气沉稳,“西夏此番是求娶公主,若在京闹出事端,于他们并无好处。但刺探、结交、拉拢,这些暗地里的动作,怕是少不了。”
赵煦面色微沉。
他登基这些年,西夏那边一直不太平。
大小梁太后把持朝政,屡次犯边,直到前两年小梁太后身死,李乾顺亲政,边境才算安稳了些。
如今西夏主动示好,他自然不信对方是真心实意。
都亭西驿。
李至忠在房中安顿下来,屏退左右,只留下副使梁世显。
“梁兄,你看今日这位端王如何?”
梁世显沉吟片刻:“看似平和,实则城府不浅。不像传闻中那般不务正业。”
“呵。”
李至忠轻声一笑,“能在皇家活到成年的,哪一个不是人精?倒是那位裴枢密,虽未露面,但其大名,我在西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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