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他！”
顾乐然蹙眉道“这是谁跟你这么说的？”
钱多宝抬起头，瞪大眼睛看向顾乐然说道“是我奶奶说的，季爱国就是一个没爸爸的野种！”
奶奶？
听到钱多宝的话，顾乐然突然想起这个小孩刚才从钱叔院子里出来的时候管刘婶叫“奶奶”这件事。
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，这么没脸皮的奶奶教出来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。
顾乐然弯下腰，正对上钱多宝的瞪大的双眼。
她一字一句道“我告诉你，季爱国不是野种，他有爸爸，他的爸爸叫季政业，你听懂了吗？”
钱多宝把头扭向一旁，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说道“你胡说，我奶奶早就说过了，季政业不是他亲爸，季爱国就是野种，而且还是杂种！”
这个钱多宝说话，可真是越来越过分，把顾乐然身后正在摘桑葚的季爱国都给说哭了。
但季爱国被刘婶打多了，也骂多了，如今早就失去了反抗的意识，只会默默的掉眼泪，什么也不敢说。
此时的顾乐然虽然背对着季爱国，但她能听到背后传来的抽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