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并未询问楚槐序,为什么对方要说你是火丁一,为什么瑞王世子说你是细作。
南宫月只是在深思熟虑后,才试探性地问了一嘴:
“槐序,这秦玄霄说牛执事是细作,你觉得呢?”
三人的目光,定定地看向他。
楚槐序抬起头来,面色如常,淡淡地道:
“我不清楚,但至少在我这里,他不是。”
接下来,他可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光是为了做这些事情,老牛就必须不是!
至少他要咬死了老牛不是!
四人在屋内足足聊了近半个时辰。
姜至最后才问楚槐序:“那你接下来想要做什么?”
死狐狸其实能直接听懂师祖的意思。
但他想了想后,还是道:“师祖,我需要时间再想想,我想出去透口气,晚一点再给你答复。”
“好。”姜至眼帘微垂,倒也不催促。
此时此刻,韩霜降和徐子卿还在演武场参加初赛。
他独自一人,看似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可走着走着,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老牛所居住的那处院子。
楚槐序往里走去,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下。
昨夜下了一场小雪,但下得并不大,导致今天地上都没有积雪,早就化了。
他开始有点走神。
耳边不知为何,响起了牛远山在高台上对秦玄霄说的话。
“楚槐序便是楚槐序。”
“卑职早已传讯,火丁一已死,世子殿下莫非不知?”
在那一幕的画面里,牛远山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地面,像极了一位死奴才,像极了一条皇家养的老狗。
楚槐序其实更希望他能为自己再挣扎一下,而不是为了他。
因为实话实说,楚槐序不需要。
可偏偏就是因为不需要,这才是最难受的地方。
因为在天下大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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