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幕,要求道:“这儿给我加个蘑菇云转变成太阳的转场。”
“你别搞啊!”
吕睿听的眉头直跳,他是真害怕姜闻又被封禁。
2000年,《鬼子来了》去参加戛纳电影节时,就是因为镜头里的隐喻太多,过不了审,违规参赛,所以才会被封。
其实姜闻当时早就已经知道了,这电影是绝对不可能过审的。
因为有很多人在强调,如今的霓虹人和昔日的鬼子没关系,说他的《鬼子来了》把霓虹人刻画的太恶,不该把历史的错误归咎到当下的人身上。
这话以阎连珂为代表,作为霓虹人最推崇的华夏作家,他的观点拥趸众多。
但是,姜闻却从未动摇过心中的想法。
82年,他在中戏上大学时,班里来了一批霓虹留学生。
他们身上那股温文尔雅的劲儿,和电影里呈现出的“鬼子”形象简直天差地别,这让他心里直犯嘀咕,满是困惑。
为了弄明白这事,他一头扎进了探寻里。
他跑去各地走访,听抗战亲历者亲口讲述那段沉重过往,后来还远赴霓虹学习,啃读《菊与刀》等人类学、社会学著作。
慢慢的,在梳理与思索中,他终于把这两类看似割裂的形象,在认知里重迭交融。
最后,他恍然惊觉!
其实二者本就是一回事,不过是在不同环境滋养下衍生出的两种变体罢了。
魔鬼怎么可能长成天使的模样?
天使又怎么可能长成魔鬼的模样?
这个认知让姜闻后脊一阵发凉!
他意识到,哪怕是一个表面温文尔雅的霓虹人,也能轻易蜕变成人们印象里残暴的鬼子模样!
于是,他用《鬼子来了》这部电影撕开了遮羞布。
鬼子从来都不是什么单纯的历史遗留产物,当下的霓虹人和曾经那些鬼子本质上并无区别。
他们就是鬼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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