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中戏、上戏、人艺的一众领导脸都绿了，却半个字都没法反驳。
毕竟论奖项、论国际地位、论行业话语权，此刻他们确实比不上北电。
吕睿坐在两座奖盃中间，全程保持着礼貌微笑，心里却在疯狂吐槽：
好家夥！你们俩是真不脸红啊————
.·?
好不容易挨到交流会散场，看着中戏、上戏的领导们黑着脸快步而去，吕睿再也坐不住了，当即找了个还有工作要处理的藉口，拔腿就准备溜之大吉。
不过这时，田状状却笑着拦住了他的去路：「15号那天你有空吗？」
「有。」吕睿点了点头，心里已经有了数，「是博士答辩定在那天了？」
「对。」田状状乐呵呵的笑着，「你的《小偷家族》12号不是要在内地公映吗？
学院这边商量了一下，特意给你留了三天缓冲期，当然，要是宣发忙不过来，答辩时间还能再往後推，学校这边全力配合你。」
「不用了，就15号吧，早点搞定我也好准备新项目。」
「行，就依你。」
田状状笑眯眯地应下，看向吕睿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欣赏与得意。
托这小子的福，他後半辈子的教学生涯算是彻底稳了。
虽说自始至终，他都也没真教给吕睿什麽具体的东西，但只要站在「硕博导师」这个位置上，那他就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。
未来的电影史里，注定会有浓墨重彩的一笔：
【华语影史最年轻金棕榈导演吕睿，其硕士与博士阶段导师均为田状状————】
光是想到这行字，田状状就觉得浑身舒坦，如沐春风！
只不过，就在吕睿转身继续往出走的时候，却在礼堂大门口被一群头发花白、手里个个攥着保温杯的老家夥们给结结实实堵了个正着。
这些人大多都是北电退休返聘的老教授，或是校内研究机构的研究导师之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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