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我念着你死去的父亲,念着不能叫你们兄弟没了爹后又没了娘,反倒猪油蒙了心,巴巴地送了醒哥儿出京!
叫他一个小人儿因着母亲的错独自漂泊在外!我决不能再错下去!”
霍伯征忙要再劝,萧软软兴冲冲摆手,“哎,急什么?
老夫人您不要急着关人,霍大爷你也不要急着求情,话还没问完,虫子也还没喂呢!”
萧软软说着取下腰间香囊。
那香囊却不似中原女子佩戴的香囊由丝线布帛缝成,而是老银打磨,镶着七彩宝石,散发着奇异的香味,更像是个香薰球。
“都从实招来!否则正好喂我的虫子!”
长生的几个女性长辈痛哭流涕,“姑娘,奴婢们都招了!招了啊!真的没有别的了!”
萧软软托着香囊,圆圆的杏眼闪闪发亮,“说!轮流说!
有关无关的,好事坏事特殊的事,全部说出来!
谁先没话说了,谁先喂我的虫子!
我爹不许我用活人喂它们,好不容易抓到机会,你们别耽误我时间!”
霍伯征满眼不可置信,忙叫了声祖父,这算什么?
他们家怎么用这种下九流的阴狠法子?
霍老将军张了张嘴,却又在霍老夫人的逼视下咽下嘴边的话。
罢了,萧姑娘也就吓吓他们,也没真的用活人喂虫子。
就算真的喂了——
光凭这些奴才做的事,喂虫子也不为过!
这场审讯一直从早上持续到了傍晚,霍老夫人早就撑不住,被白前劝回去了。
到了最后,长生一家人也大多撑不住了,跪伏着瘫倒在地,哭都发不出声音来。
他们一整天水米未进,又时时刻刻处在惊恐之下,不但身体,连精神都要崩溃了。
只有几个在霍家军中服役的壮年男子还勉强撑着。
白前一直安静坐在那里听,宋正则和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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