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,渐渐浓了。
小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蟋蟀在墙角不知疲倦地叫着。
邻居家的灯火也熄了,整个巷子都陷入了沉睡。
只有他们这间屋子,还从窗户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,在这深沉的夜色里,显得格外温暖。
收拾好碗筷,江小满便催着他去堂屋。
“快点快点,今天该讲消化系统了。”
周逸尘笑了笑,依言坐下,给她讲了一个小时的课,这才各自洗漱睡下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小院里就有了动静。
两人吃过早饭,周逸尘照旧骑着那辆二八大杠,载着江小满往医院去。
车轮滚滚,轧过清晨还带着露水气的街道。
到了医院大门口,看门的老王头正靠在门卫室的椅子上打盹。
看见他们的车过来,老王头立马直起身子,隔着老远就笑着挥了挥手。
“周医生,小江,上班啦!”
那嗓门,洪亮得很。
周逸尘笑着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江小满坐在后座,悄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,小声嘀咕:“瞧见没,待遇都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