谱的顾闲。
一问之下才发现顾闲竟真的应答如流。
张居正纳闷:“你怎么没进县学读书?”这么好的苗子,怎么都该选为县学生才是。难道是江南讲学之风太盛,连他这小舅子都受了影响?
张居正眉头锁起。
他的恩师徐阶乃是王阳明的再传弟子,极力推崇讲学,以至于各地书院林立,教学者良莠不齐、素质堪忧,甚至有不少走偏门的,连基本的才学都不过关。
至于结社抱团、请托援引之类的情况更是屡见不鲜。
这样教出来的学生能好到哪里去?至少对朝廷来说不是什么好事。
张居正与高拱对这种风气都颇为反感,但徐阶目前乃是当朝首辅,他们就算想遏制也不好开口。
哪有次辅刚进内阁就跟首辅对着干的?
何况他还是由徐阶举荐入阁的。
这种种思绪不过是转瞬间的事,张居正的目光很快转回顾闲身上。
他的长相虽是一等一的好,眼神却锐利而有神,仿佛能一眼把你看透。
顾闲接收到来自张居正的“关怀”眼神,瞬间体会到那位万历皇帝面对这么一位严师时的心情。
皇帝来了都得怂!
既然皇帝都扛不住,那他这个平头老百姓紧张一下不过分吧?
顾闲纠结了一会,才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这事说来话长,我慢慢给您讲。我没去县学,是因为我在县学的仇家太多了……”
一打开话匣子,顾闲连人带椅子往张居正那边挪了过去,给他描述起自己在县城的结仇过程。
他小时候跟县学一个掌厨玩得好,时不时跑去跟人家交流厨艺,结果不知怎地被几个老生盯上了,非揪着他告到学官那里说他是擅闯县学。
顾闲怕连累掌厨丢了差使,毫不犹豫地在学官们面前装乖卖巧,说自己是太想读书了才找机会混进县学旁听,又隐晦地提及“我叔公是顾璘”“我姐夫在京师当官”云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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