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光禄寺设在宫外,饭食送过来难免不那么热乎,大家吃得都不怎么舒心。
嘉靖皇帝后期一度久居西苑,不怎么在内廷办公,但按照规定内阁必须有一个阁臣全天候留守。
那时候高拱还是晚辈,时常当那个留守的,比张居正多吃了好几个月的光禄寺饭食,已经有些腻味了。
张居正说:“闲哥儿一大早煮了让我带上,我也没喝上,不知道是什么饮子。”
说着他打开了皮水囊的壶口,一股热意先涌了出来,而后是涌入鼻端的清淡香气,还没喝到嘴里,已觉精神一振。
民间饮子花样多,冬日有热饮,夏日有冰饮,皆有自己的独家秘法,只不过市井中流行开的大多是酸梅饮子之类的。
别的不是喝着太费事,就是味道不怎么样,像顾闲这样煮什么都好喝的实在少。
高拱比张居正年长十来岁,对待这个相识多年的同僚兼好友也没客气,笑着说道:“给我分点。”
张居正很大方地给他倒满一杯。
不想倒到一半,徐阶几人进来了。
高拱笑容敛了敛,心道以前皇帝在西苑,一个两个都不乐意值守内阁,现在倒是天天来了。但这会儿还没完全撕破脸,他还是客客气气地打了招呼。
徐阶笑问:“你们这是在分什么?当值期间可不能带酒来喝。”
张居正无法,只得又给徐阶他们讲了这饮子是怎么回事,问徐阶他们要不要也分上一杯。
几位阁臣这么分了一轮,张居正带来的饮子便见底了。他自己喝上时只剩小半杯了,心中不免有些惋惜。
面对宾客僚属与家中后辈他可以始终冷脸以对,但对上眼前几位前辈却是得保持足够的尊敬。
许多想做的事终归是绕不开他们。
张居正顿了顿,神色淡淡地跟着众同僚一起喝尽了杯中还冒着热气的饮子。
他还年轻,不着急。
……
顾闲喜提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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