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黛墨怔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站在风月楼前的汉子，这汉子不修边幅，满脸胡须，隔着许远，都能闻到一股汗味。
“大什么大？”
韩黛墨出现在他眼前，板着脸看着这汉子，“不大就不能进风月楼吗？”
“咳咳，小的错了！”韩远冷不丁看到一个如此成熟、冷御的女人站在面前，本能哆嗦。
“那该怎么说？”韩黛墨问。
“呃，女客官你真骚……啊不，女客官你真吊……不是，呸呸！女客官你真牛逼……”
韩远舌头打结，紧张的要命。
“故弄玄虚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韩黛墨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死死盯着他。
汉子哭了，连忙道：“女客官，小的叫韩远，来自太苍国玄城，是齐氏镖局一名镖师……”
“镖师？”
韩黛墨把他的脸，拽到面前，死死瞪着他。
“你，看出什么来了吗？”韩远问。
韩黛墨沉默了一会儿，“看出来了，你是真的丑！”
说完，她松开了韩远的脖子，转身而去。
“唉。”
夜色渐染，吞没神霄天地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眼前这座城的大街小巷，黑暗笼罩，诡秘潜行，魑魅魍魉，争相登场。
她很用力很使劲，却回忆不起这座城曾经的样子。
那时，她还是童年。
“爹，你干的好事。”
“你在九泉之下，若看见今日的神霄云城，可会懊悔？”
她低下头，拉开了裙袖，看着那雪白肌肤下，流动的漆黑之血，仿佛一条条黑色蚯蚓在蠕动。
“爹，我恨你！”
她的倩影，彻底消失在夜色中。
风月楼前，那个满脸胡渣的汉子，忽地瘫坐在地上，深深的低下了头。
“齐天老祖宗，你赢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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