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是第一版技术。局限性非常明显。首先,它并非无创,需要进行一场精细且耗时的改造手术,对施术者和受术者要求都很高。其次,效果……远谈不上理想。”
他调出一组实验数据:“根据我们对改造志愿者的初步观察,植入体成功激活后,受术者确实能在时间倒流发生后,产生明确的‘认知’——他们会‘知道’自己刚刚经历了一次时间重置。但是,关于上一轮的具体记忆能保留多少,完全取决于受术者自身的精神力强度,灵魂稳固度,以及该段记忆对其自身的‘深刻程度’。”
“粗略量化,以一级巫师的平均水平为例,大概能模糊保留几个最强烈的‘印象片段’,比如濒死的恐惧,巨大的喜悦或震惊等极端情绪关联的场景。连贯且细节清晰的记忆流,目前还无法保证。”
杰明看着这份数据,脑海中许多关于镰颅族战场表现的疑惑,瞬间豁然开朗。
他明白了。
为什么早期镰颅族面对巫师入侵时,战斗意志高昂得近乎狂热?
因为它们“知道”时间会倒流,死亡并非终结,更像是游戏中的一次失败读档。
在“不惧死亡”的认知下,战斗自然勇猛。
但为什么后来它们的士气会起伏,甚至出现大范围的厌战与退缩?
正因为这个能力的“缺陷”:保留的记忆以最深刻的情绪片段为优先。
对于绝大多数精神力普通,甚至低下的镰颅族个体而言,它们在每一次轮回中,面对巫师压倒性的实力和花样百出的杀戮手段,最深刻的体验是什么?
自然是死亡瞬间的极致恐惧!
一轮又一轮,每一次“读档”醒来,它们可能记不清具体的战术细节,记不住巫师的长相,但那种烙印在灵魂深处对死亡和痛苦的恐惧感,却会随着一次次轮回不断累积迭加!
起初,这种恐惧或许能转化为“必须尽快消灭敌人”的斗志。
但当它们发现,无论怎么努力,都无法改变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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