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海连忙拿袖子去抹,亲自扶父亲坐下,又拿袖子抹去另一把椅子上的灰尘,扶母亲也坐下。
生怕真要让他们去住破院子,转头指责妻子的不是:“你说话怎么就不经过脑子?”
叶氏苦着脸解释:“我当初一心想着往后要照顾好父亲母亲,一急,话就说了出来。”
“照顾我们?”裴远山冷眼看向叶氏,“究竟祖宅由哪一房来住,老夫还得想过。”
叶氏脑筋一转,拉了大儿子的胳膊:“快,快把你鞋垫里藏着的银票拿出来给你祖父瞧。”
裴奇业矢口否认:“没,没有银票,若有银票早被搜了去。”
叶氏直接道:“因为你好赌,而我与你爹又管你管得严,你便命丫鬟纳了有夹层的鞋垫。为了携带赌资出府,不被我们发现,故常年在鞋垫中藏银票。”
裴奇业一惊:“娘,您都知道?”
“你是我生的,我能不知?”
叶氏拧了大儿子的耳朵,转眸恨恨剜了裴海一眼。
此人会在椅子腿里做文章,她是怎么都没想到的。
裴海叹了口气。
家里有只母老虎,他们父子藏点私房钱真是难。
眼下的局面是只要有点钱,那便能挺直了腰杆,父母也会将话语权放在他们大房。
念及此,便也催促大儿子将银票拿出来。
裴奇业无奈,一屁股坐在地上,脱了一只鞋。
三日不曾洗漱,鞋子一脱,异味四散。
众人掩鼻。
裴奇业顾不得家人嫌弃的神情,两指捏着鞋垫稍稍一用力,口子豁开,从里头抽出一张银票。
带着异味的银票很快被叶氏夺了去。
展开一瞧,她斥道:“不成器的东西,怎么才十两?”
说话时,将银票呈给公婆看。
一张有味道的银票突然挪至眼前,熏得裴远山双眼眯起,身体直直往后仰去。
裴老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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