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阿哥,奴才来给您上药。”
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,柏江等了半天不见回应,只能自己站直身体,慢吞吞挪到三阿哥身边。
三阿哥的手垂在地上,鲜血蜿蜒流下,浸湿了地毯。柏江小心翼翼捧起他的手,大气不敢喘。这双手又白又细,嫩的好像在发光,他以前是做杂役的,从来没见过这样漂亮的手。
他取出纱布,轻轻擦掉血迹,然后拿起药膏,想了想,用手抠出一大块抿在三阿哥的伤口上。
三阿哥手一颤,柏江吓得跪在碎瓷片上。
“奴才该死,是不是把您弄疼了?”
三阿哥状态不对,现在要死不活的,哪里知道疼不疼?他只是觉得好笑。
“你是新来的吧?我以前没见过你。”
柏江忙答道:“是!奴才是内务府分派来的,今天刚到。”
他飞快抬头观察三阿哥,“奴才伺候不周,请三阿哥责罚。”
“罚什么?有什么好罚的?你涂药涂得多好啊!劲儿又大,又舍得挖药。起来吧!别在碎瓷片上跪着。”
柏江臊得脸都红了,他起身把碎瓷片收拾起来,用自己的袍子兜着。
三阿哥把药膏擦掉,清洗了伤口,重新开了一罐药膏。
柏江偷偷看他,觉得这位阿哥像传言中一样温和有礼,怎么大家都说他疯了?
三阿哥低头抹药,随口呵斥道:“你瞅啥!没见过疯子是吗?”
柏江连忙低头,“没有!奴才不敢!奴才就是觉得您脾气真好。”
三阿哥颓然放下手,“脾气好又怎么样?我才疯了几天,内务府就看人下菜碟,把你这样没伺候过人的小太监分派来了。我额娘说我中邪,来喜也不进来伺候。可见我是个可憎可厌的人……”
柏江张了张嘴,只恨自己笨嘴拙舌,不会安慰人。
他想了半天劝道:“三阿哥别想那么多,宫里就这样,从上到下都是捧高踩低,哪有几分真情?您是很好很好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