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时,还抱怨说季大夫的药越来越没用,怎么这么快就好了?
季大夫研究了新药?
钱嬷嬷把手中的金疮药递给牧泽:“前几天在角门捡着个小瓷瓶,里头药粉抹上凉丝丝的,你看我这伤,三天就好了。”
“捡的?”
牧泽表情怪异。
再一看,怎么觉得这药瓶还有点眼熟?
这不是……
牧泽瞪大眼睛。
他猛地转身往主院跑去,钱嬷嬷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追着喊:“你跑啥呀?药还没拿呢!”
牧泽来到主院书房门前,在草丛里摸索了半天,钱嬷嬷才喘着气跟上来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
“找药。”
牧泽在草地里细细搜寻,有些后悔当日的举动。
虽然她人不怎么样,但药是好药。
钱嬷嬷一头雾水,正要问他是不是忙傻了,就见他从真的从草丛里摸出一瓶药来。
竟与自己手中这瓶,一模一样。
“这……”
“是云主子给的,那天殿下因为她被罚跪了两个多时辰,回来时又遇刺受伤,我对她有气,就把她给的药顺手扔了,没想到,这药的效果会这么好。”
云主子给的?
钱嬷嬷捏着药瓶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。
一模一样的药,那她这瓶?
难道是云主子看见了她手上的烫伤,故意将药留在门口的?
留了药,却什么都没说。
钱嬷嬷的心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。
……
沈府。
沈谦虚弱的躺在床上,沈母一双眼睛哭的通红。
沈父坐在一旁,听着沈母隐隐啜泣声听得很是烦躁。
“儿子好好的回来了,你还哭什么?现在当务之急,是去找晋王殿下,多向大理寺施加压力,一定要让他们抓到凶手,给我们沈府一个交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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