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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搞科研工作，忙着呢。”
“哪里像你们闲得。”
张明珠顿了顿：“反正我这病，你看不了。”
“是什么疑难杂症?”
陆婉婉的声音从张明珠身后传来。
张明珠忙转过身，瞬时挂上笑脸，“小陆，你来了，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是什么病?我不一定能看好。”陆婉婉在就诊桌前坐下，打量她，不像有病的状态。
“不是你自己看病吧？”
“不是，我问的这病有点特殊……”张明珠看一眼徐盛，“能不能请这个男医生出去?我只想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