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那三百年的失落,未尝不是其自己谋划。
至于陆钧,他做了孤臣。
陆钧眉头一挑,看着张远:“身在镇抚司,该如何让一位朝官下去,实在太容易了。”
“只要一位御史弹劾,不管是说你跋扈,还是将案子攀扯到你家人身上,或者是你麾下军将,”陆钧摇摇头,“要寻把柄由头,太多了。”
越是高官,越是有太多把柄和破绽。
寻常时候无人敢说,但一旦失去帝王信重,那就会引来群起而攻。
毕竟,谁都嫌自己前面有人挡了路。
“那就让我看看,谁敢,谁又能寻到我的把柄。”张远双目之中透出一丝深邃,“谁能让我丢官夺权。”
陆钧轻笑,摆摆手,将一方玉色的小印放在桌面上,然后站起身,径直离开。
“镇天司能调动多少人就是你的事了,我能交给你的都交给你了。”
走到大堂外,陆钧的声音缓缓传来。
“我现在只剩最后一件事未做。”
“巡卫万域战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