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幻璃剑,星陨与葬渊垂于身侧,走向拓远。
“拓远?”张远的声音打破了战后的沉寂,带着一丝探究。
枯骨般的老者猛地抬头,浑浊的眼中警惕与感激交织,更多的是一种积压万载的悲怆。
他看着张远左手的葬渊与右手的星陨,感受着对方身上那股斩断枷锁、凌驾帝境的兵戈祖源气息,最终,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帝印碎片上。
“是……老夫拓远,狂狱帝尊座下,最后的‘裂空魔将’!”
老者声音嘶哑,每一个字都带着铁锈摩擦般的沉重。
他艰难地挺直了些佝偻的脊背,试图找回一丝昔日的威严,但深可见骨的伤痕,和帝印反噬带来的痛苦,让他身躯微微颤抖。
“张远。”张远报上姓名,目光锐利如剑,“此物,便是当年狂狱魔尊,抵押给牧税司的那半枚帝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