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那个空洞骤然收缩又扩张,仿佛那颗早已不存在的“心”被狠狠撞击。
“刚……不可久……柔……守中正……”凌绝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金铁交鸣,带上了一丝茫然,一丝顿悟,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。
他低头,看着那滴在剑脊上缓缓晕开、最终融入剑身的暗金血珠,又看向自己左胸那永恒的空洞。
那空洞边缘的“光滑”,此刻看来,竟像一种无言的嘲讽。
“呵……原来……困住我的……从来都不是剑,而是……我自己……”
凌绝的虚影开始变得模糊、透明,脸上却浮现出一抹释然又复杂的笑容,那笑容里,有遗憾,有解脱,更有一丝薪火传递的欣慰。
“锐锋……交予你了……莫要……重蹈……覆辙……”
话音袅袅消散,那纯粹由至刚剑意凝聚的白衣身影,如同风中流沙,彻底化入殿中纯白光芒。
而那柄无形的锐锋剑,化作一道纯粹得没有任何杂质、仿佛能切开世间一切虚妄的白色流光,瞬间没入张远眉心!
“轰!”
张远识海剧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