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狱，仿佛在看一场早已预见的闹剧。
“够了。”
声音不高，却如法则本身在宣告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，破界枪身猛地一震。
“嗡——！”
混沌金光骤然爆发，如同灰色的潮水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！
那并非纯粹的光芒，而是蕴含了“破界”本源的规则之力——
它所过之处，空间不再是被撕裂，而是直接被从存在的层面上“抹除”、“同化”！
灰色光潮扫过之处，失控的强者动作齐齐僵住。
裂空妖盟残余的空间妖螳，挥舞的镰刀前肢在触碰到灰光的刹那，如同沙雕般寸寸崩解，化作最原始的混沌粒子。
永夜神国的黑袍神将，凝聚的幽蓝冰矛连同他整个身躯，在灰光中无声湮灭，连一丝冰晶残渣都未留下。
骸骨王庭的骸骨骑士、炎阳圣殿的残兵、那些在边缘游走偷袭的中小势力强者……
所有被猩红光芒侵蚀、陷入疯狂的存在，在混沌灰光的扫荡下，如同被橡皮擦去的污迹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！
灰色光潮所过之处，只留下一片纯净到极致的“虚无”。
不是空无一物，而是连“空”这个概念都被短暂抹去的——混沌初开之态！
三息。
仅仅三息，整个战场便被清空了大半！
那些尚未被猩红光芒完全侵蚀、尚存一丝理智的强者，惊恐地看着身边疯狂的同袍如同泡沫般消失，吓得魂飞魄散，疯狂地向远处逃窜。
然而，混沌灰光的范围远超他们想象。
“逃？能逃到哪里去。”
张远的声音冰冷如万古玄冰。
他左手抬起，五指虚握。
“轰——！”
远处，裂空妖盟那艘残破的“裂空王座”妖舰，正试图撕裂空间遁逃。
舰体表面的银芒疯狂闪烁，无数空间符文亮起，要将整艘战舰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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