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扫过那缓缓旋转的骨之漩涡，以及其中隐隐波动的怨力与空间乱流，略一颔首，淡然道：“可。”
骸骨上人眼中魂火猛地一亮，似有狂喜掠过，又迅速压下。
他连忙侧身引向阵眼一处略微明亮的骨纹节点：“道友，请！”
张远依言上前，足尖即将踏足那骨纹节点。
“嗡——”
他周身道韵微凝，运转“力之极尽”灌注阵眼。
异变陡生！
骸骨上人那看似殷切的躯体，如同被戳破的幻影般，骤然变得虚幻、透明！
眼眶中那跳动的金红色魂火，“噗”地一声，如同风中残烛，瞬间熄灭得无影无踪！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更加古老、更加浩瀚无边，却充满了无尽岁月沉淀下的腐朽、贪婪与纯粹怨念的恐怖意志，轰然降临！
“嗡——！！！”
整个归墟骨眼的空间，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冰面，剧烈地震荡、扭曲起来！
骸骨上人那佝偻的骸骨身躯，如同沙堡般无声地崩塌、分解，化作一股精纯到极致的死寂本源，瞬间融入下方那疯狂运转的万骨噬灵大阵之中！
轰隆！
阵法核心，那个旋转的幽暗孔洞猛地向内一缩，随即如同深渊巨口般疯狂扩张！
一个难以名状的庞大虚影，从那扩张的孔洞中缓缓浮现、凝聚！
它没有固定的形态，如同由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、扭曲的时空光影，以及最纯粹的怨念强行糅合而成。
它时而膨胀如遮天蔽日的太古巨兽残骸，时而坍缩成扭曲不定的人形轮廓。
核心处，两点冰冷、灰白、毫无生气的光芒如同亘古不化的死星，骤然亮起，带着一种洞穿灵魂的穿透力，死死锁定了漩涡边缘、依旧平静如水的张远！
“终于……终于等到了……一具蕴含完整道则、近乎完美的道果躯壳！”
一个仿佛由亿万生灵临死前最凄厉的哀嚎、最绝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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