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在喉头。
最终,所有的震撼、难以置信、时代更迭之感,都只化作两个沉重无比、带着灵魂颤栗的字眼。
“怪物。”
荒原之上,血月冷辉依旧。
三柄封印之兵共鸣的余波尚未散尽,天空中那道灰白狼烟仍在缓缓旋转。
大地上,那道百丈裂谷边缘的灰白冰层还在冒着寒气。
各方强者开始散去。
最先走的是那名白发老者。
他从岩柱上跃下,佝偻的身影落在赤色砂砾上,回头望了一眼张远手中那三柄封印之兵。
然后他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了一句。
“九兵齐鸣,这才第三柄。剩下的六柄,怕是一个比一个难啃。”
他转身,踏着荒原的砂砾向远处走去。
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落下人已在数十里外。
几个呼吸便消失在血月的光芒尽头。
废墟深处,那道沙哑声音的主人也走了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骨渊域主所化的灰白石雕,又看了一眼张远,从废墟中退入阴影,气息消散。
有人走,也有人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