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甲中年,从光门中走了出来。
他的身高接近一丈,比在场所有人都高出一大截。
他的身体被一套完整的黑色甲胄覆盖。
甲胄的表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。
没有花纹,没有刻痕,没有镶嵌任何宝石或符文。
只有一片纯粹的、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暗黑色。
但在张远的感知中,那套甲胄的表面,每一寸都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震动。
那种震动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,是一种法则层面的脉动。
像是一颗心脏在甲胄内跳动,每一次跳动都会引发周围空间的细微扭曲。
他的相貌普通。
扔进人群里,属于那种看过就忘的长相。
但他的眼睛,不是普通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的瞳孔是暗金色的。
不像张远身上那种带着炽烈战意的暗金色,他的暗金色更深沉,更冷,像两枚打磨过的暗金铜镜,静静地倒映着周围的一切。
他站在那里,没有释放任何气息,没有刻意施压,没有催动任何力量。
但整个火山口内的空气,在他踏出光门的那一刻,仿佛凝固了。
那些漂浮在空气中的灰白色粉末,在靠近他周身三尺时,自动湮灭,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那些粉末在触碰到他周身三尺范围内的时候,就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抹去了存在本身。
不是被弹开,不是被吹散,是直接消失。
仿佛他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种法则。
一种不容其他任何力量靠近的法则。
他的目光扫过火山口。
那目光不快,很缓慢,一点一点地扫过。
他看到了下方翻涌的岩浆,看到了被烧灼得发黑的岩壁,看到了插在岩壁上的那柄短刀,看到了站在凸出岩石上的张远,看到了火山口边缘握着刀柄的铁屠。
然后他的视线,在那柄插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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