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的同时,右拳已经打了出去,正中赵大山的右胸。
“砰。”
一声闷响。
赵大山整个人向后连退三步,脚下在巷子的碎石上碾出两道印子。
他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,没吐,咽了回去。
那一拳压在胸口,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堵墙倒着撞了一下,气一下子被撞了出去,眼前的景物晃了晃。
孟横没有给他喘气的机会。
第二拳已经追了上来。
赵大山把刀立起来挡了一下。
“铛”的一声,刀刃上崩开一小道口子。
他的虎口被震得发麻,握着刀柄的手指头差一点松开。
这一拳的力量比第一拳还重,像是孟横把三分力加到了七分。
赵大山咬着牙,不退反进。
他撞进孟横的怀里,用刀柄狠狠地磕在对方的太阳穴上。
那一下不讲究章法。
是十二年在城北跟人动手练出来的野路子,用刀柄近身砸,在正经拳法里上不了台面,在街头巷尾却是最狠的一招。
孟横眼前一阵发黑,踉跄了一步。
赵大山的第二下紧跟着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