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听过。
三篇之中,上篇早在三千一百年前随祖师失踪而遗落,此事只有历代大长老知晓。
“丢了三千一百年的东西,你说你收过。”
“我收过。”张远说完,抬起右手。
掌心里,一层极淡的光浮了起来。
那层光不是兵戈之气,看着像水,又不是水。
它落在池面上,池水不动,水下的泥沙却自己往两边让开一线,仿佛活物见了主人,自行为其让路。
宁长老低头看着那一线泥,看了整整十息。
十息之后,他猛地站了起来,起身的动作极快,快得不像一个垂垂老者。
“这确是上篇。”他道,“祖师留下的画像上,那一层水光,正是这个样子。”
他抬起头:“你想要什么。”
“三个月。”张远道,“我的人在你池里泡三个月。池里怎么洗,你们怎么教,我不插手。”
宁长老的目光落在他身后那四十来道身影上:“三月。可池规写的是一年一人,你四十一人,三月之期。这一条,我破不得。”
“所以我给你两样。”张远道,“上篇,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呢。”
张远低头看向那口池子:“你这池底,有一条支脉。”
“堵了。”
宁长老站在原处,一动未动。
风从白皮林那边过来,吹动他袍角。
他右手指尖在袍上抖了一下,声音也低了下去:“这一句话,我洗兵门压了八百年。八百年里,只有历代大长老知道。你怎么看出来的。”
“我听得见。”张远道。
宁长老的嘴唇动了动,忽然转身朝山门方向扬声喊道:“请门主。”
“门主闭关三百年了。”何九忙应道。
宁长老没有回头:“请。出了事,我担。”
三日后,洗兵门的门主卫长庚从后山出关了一次。
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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