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张远问。
“环没有刃。”阿禾道。
“没有刃的东西出手,比有刃的东西更早。”他道。
“因为它不用挑。”他道。
张远看了他很久。
那一眼里,没有惊讶,只有一种很淡的东西。
“你听成这样的人,”张远说,“一百年里出不了一个。”
阿禾没有听懂。
他回到柴房,把“环没有刃”四个字,用炭刻在了门框上。
那一夜,他没有睡。
他坐在柴房门口,听了一整夜的风。
周伯的孙子周砚,在第二个月的内试里,从末等升到了中游。
第三个月初一那日,他又去了一趟西院墙根。
他在那墙根站了一个时辰。
站完,他往院门里看了一眼。
院里的小幺正巧出来倒水。
周砚叫住他,从怀里摸出一块糖。
“给你。”他说。
小幺看了看那块糖,没有接。
“我爷爷给我的。”周砚道。
“不是偷的。”他说。
小幺这才接了,把糖揣进怀里。
他想了想,撕了一小块,塞进嘴里。
“甜。”他说。
周砚笑了笑,走了。
他走出去几步,又回头。
“喂。”他道。
“那墙根的砖,为什么是热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小幺说。
“我先生按过的。”他说。
苏晚在那场比试之后,没有再去找阿满。
她把那半截断刀收进了匣子里。
她日日把匣子带在身边。
她后来练刀的时候,不再先盯着自己的手。
她先站一炷香。
一炷香之后,她才出刀。
她的刀,慢了一点。
可她的刀,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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