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远说。
“你要是在这座城里放开气机,会怎么样。”渊寂问。
张远把掌心收起来。
“这座城留不住。”他说。
“这片天地会先叫起来。”他说。
“叫起来之后,方圆万里都会知道,这里坐着一个人。”他说。
渊寂站在那里,很久没有出声。
“万兵之洲的规矩。”它忽然道。
“圣境立门,帝境立家,神魔立域。”它说。
“帝境一拳出一鸿。”它说。
“一鸿,是一方星辰的所有力气。”它说。
“神魔出手,是几鸿,几十鸿。”它说。
“而我跟着你这么久,三年前我还能算出你有几分力,现在算不出了。”它说。
“我算不出的东西不多。”它说。
“你现在强到我算不出,强到我都不敢想。”它说。
张远没有接它这句话。
“往上还有一层。”他说。
渊寂一愣。
“什么。”它问。
“神魔之上,那一层叫不朽。”张远说。
“三年前我站在神魔的顶上,现在我摸到那边了。”他说。
“摸到了,只是门框。”他说。
渊寂没有再说话。
月光落在院子里,落在那口石锁上。
石锁上那层灰,被风一吹,散了一层。
“收着。”张远说。
“明天还有人要来。”他说。
第二日早上,于教头来了。
他提着两坛酒。
一坛是北边的烧刀子,一坛是南边的米酒。
他把两坛酒往院子里那张旧木桌上一放。
“三年不见,喝一杯。”他说。
赵大山迎到院门口,赶紧去接酒。
“于大哥,您怎么还提酒。”赵大山说。
“您人来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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