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子。
他看着这一院子的人,看了很久。
他忽然转过头,看着张远。
张远坐在院子靠墙的那张凳子上,从头到尾没有开口。
“先生。”于教头说。
“你这几个孩子,三年前我见过。”他说。
“三年前他们在我眼里,是一群孩子。”他说。
“三年后他们在我眼里,我还是看不透。”他说。
“看不透是好事。”张远说。
“看不透是好事。”于教头把这句重复了一遍。
“可我这个人有个毛病,看不透的东西,我睡不着。”他说。
“先生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们这三年,到底去了哪儿。”他问。
张远看着他。
“北边。”他说。
“北边什么地方。”于教头问。
“荒原。”张远说。
“过了断岳城往北,走两个月,就是荒原。”他说。
“荒原。”于教头说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也去过荒原,去过一趟就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于教头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他没有再问。
他把酒碗端起来,一口喝干了。
一顿饭吃到晌午。
于教头、古掌柜、柴镖头、老周都走了。
他们走出大山武馆的门,走到西街口。
于教头忽然停了一步。
“你们看出来了没有。”他说。
“看出来什么。”古掌柜问。
“这几个孩子。”于教头说。
“三年了,一点长进也没有,跟三年前一个样。”他说。
“那个二柱,那道刀势,是三年前的刀势。”他说。
“那个丫头,立枪的角度,三年前就是这个角度。”他说。
古掌柜想了想。
“是。”他说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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